


我从一阵剧烈的眩晕中苏醒过来,眼前不再是熟悉的电脑屏幕和凌乱的书桌,而是层层叠叠的翠绿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仿佛每一口唿吸都携带着森林的秘密。脚下是柔软的苔藓地毯,远处的藤蔓缠绕着参天古树,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零星散落的野花,那些花瓣娇嫩得像少女的唇角,微微张开等待着露水的亲吻。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脑海中多出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仿佛被一股暖流强行注入。

我跟阿童结婚已经一年了,婚后两个人一起经营了一家配货站,生意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却逐渐平淡,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激情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像新婚那会,每天晚上两人都要激烈的在床上翻滚一阵,现在两人就连一个月一次的性爱也平均不上。 这天,一个人的出现,在我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人叫做小孙,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他是我的前任。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配货站记账,果然感觉一个人影挡在自己面前,我一抬头,就看见小孙那小麦色的脸庞上挂着爽朗的微笑。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小孙最近组了个车队,所以经常往这个城市送货,他没想到配货站的老板娘竟然是我。

共2章

教堂厚重的木门将冬日唿啸的寒风隔绝在外,空旷的中殿里回荡着我和克莱蒙梭细碎的脚步声,以及衣物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虽然室内没有风,但那种渗入肌理的阴冷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每一次唿吸,鼻腔里都会涌入一团白色的冷雾。 克莱蒙梭跪坐在长椅前的软垫上,黑色的审判庭制服外披着一件厚实的深色大衣,双手交握抵在额前,闭着双眼。那副模样,看起来倒真像是在虔诚地向神明低语。 但很快,那份属于审判庭代表的伪装就维持不住了。 她那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在长椅上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具散发着幽幽鸢尾花香和温热体温的柔软躯体便向右倾斜,毫无顾忌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共3章

东京的五月,空气里已经浮动着初夏特有的、粘稠的湿意,混杂着城市永不疲倦的喧嚣尾气。千早爱音站在月之森女子学园那扇气派得近乎傲慢的雕花铁艺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铁门冰冷的金属气息钻入鼻腔,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洁净感,与她身上那套为了显得更“亲和”而特意挑选的米白色亚麻西装格格不入。她三十五岁了,一个在新闻界摸爬滚打十几年、早已学会用职业性微笑和恰到好处的疏离感武装自己的Omega,此刻却因为一个关于“精英女子学园课外社团文化”的常规调查选题,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局促。 指尖下意识地抚过颈后那片被特制抑制贴严密覆盖的皮肤,那里正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灼热。该死的生理期临近,连带着信息素——那该死的、甜腻的草莓气息——也比平时更难控制几分。
共2章

某天,衍宗的折春剑,曾经的天才修道少女赵寥寥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其实活在一本书中,在这本书里,她为了恶心师妹赵渺渺,抢了对方看中的少年做徒弟,然后百般刁难蹉跎,最后越看越不顺眼,乘人之危将其一剑刺下悬崖。 崖下是滚滚熔岩,本以为少年此番死定了,谁知他是天道气运之子,本书的唯一大男主,此难非但不死,反而重生回成为赵寥寥徒弟的那一天。 于是赵寥寥最后的结局,便是被那个便宜徒弟切成一块一块的,神魂消散于天地间。 醒来后的赵寥寥:草。
更新16章

暂无数据





